バニラ

刀love/三日月沼/乙女doge三日婶向/腐向主食长蜂&烛俱利&其他视情况而选择性食用/*请不要提及三日月老流氓等带有侮辱性色彩的同人二设*/极其低产/偶尔画画

【三日婶】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呢?(乙女向)

✔三日月宗近x你

✔是个甜饼,没有什么剧情,本来是情人节脑洞,情人节过了这么久只能当普通同人写写,依旧是情人节主题

✔主旨是三日婶,有all婶倾向,不如说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刀剑男士们的座谈会(。

✔有OOC、第二第三人称切换、废话多无重点、大部分为刀刀们的对话、私设ect.

✔高科技本丸设定,刀剑可使用手机等终端

OKかな? ✔  GO→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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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是什么?』

 

起先不知是哪把刀抛出了这个疑问,略显嘈杂的休息室突然沉默下来,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尴尬无言。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狮子王从门外走入,他完成了远征任务,刚卸下一身装备换上轻便的内番服装,基本不下肩的鵺此时却跟在他身后,它迈着四条大长腿悠哉悠哉地晃悠,适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紧接着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四只小老虎给团团围住了。

 

[对、对不起……是我……]五虎退有些慌乱地从一期一振身后露出脸,怀里抱着剩下那只落单的幼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那个……请问,有人知道‘情人节’是什么吗?对、对不起……那个……我突然插嘴打扰大家谈话……]

 

一期一振伸手把自家年幼的弟弟揽进怀里又是摸头又是抚背:[没关系,以后记得把手举起来,不然声音太小大家可能会听不到。]

 

厚藤四郎和后藤藤四郎笑嘻嘻的凑过去揉乱了小短刀的一头卷发以示安慰,侧边的药研藤四郎则默默无言地掏出了口袋里的移动终端,手指击出虚拟键盘开始敲敲打打。

 

[啊啊其实俺刚才也想问了,‘亲人节’是个啥?今早当番可是听到好多路过的大人们在讲呢!]

不过半分钟另一个声音响起,标志性的土佐方言和高涨的情绪让人一听就知道是陆奥守吉行。

 

加州清光眼睛半睁半闭懒得看他:[不是‘亲人节’,是‘情人节’啦……]

他似乎是因为长时间夜战出阵池田屋有些睡眠不足,脸上满是倦意,露出了少见的兴致缺缺的状态。

 

与清光隔了一个长曾弥虎徹的大和守安定也因为同样的原因,看起来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本着一颗就算睡过去也要说句话表达存在感的责任心(?)缓慢开口:[这种事清光难道不是最了解的吗……?虽说我也多少知道,不过具体是要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我说啊,你们两个这么累的话就回房睡不好吗?]

几乎要被当做人肉靠枕的长曾弥虎徹夹在中间进退为难,然而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也毫不含糊地打开桌屉,抽出了备用羽织分别给两人披上。

 

缩在一期一振怀中的五虎退眼瞧着自己的问题快要石沉大海,忍不住又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示意:[那个……其、其实我也只是听到附近路过的审神者大人们在说……『情人节到了』和『要送给谁呢?』之类的……所以那个,有点在意……对不起!]

 

话音刚落,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药研藤四郎终于也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头。

[查到了。]他扬扬另一只手里的触屏终端,上面白底黑字大写着【情人节/度过情人节的方法】。

 

 

情人节,顾名思义就是属于情人们的节日。

当然现代社会对于【情人】的定义多种多样,故此处单指【恋人关系】。

说到情人节则少不了巧克力,这种在古代被冠以‘媚药’之称的食物,在当今社会除了是家喻户晓的美食之外,也不知不觉成为了诠释一段炽热感情的必备品。

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有巧克力的身影出没,而在【情人节】当天,日本的少女们会将其作为手工礼物,以【本命巧克力】之名送给心仪的男生。相对的,对于赠送给家人朋友等带有感激平日照顾之意的礼物,则被称为【义理巧克力】。

 

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暂停了科普:[所以,『情人节』就是相互爱慕之人在一起共度的节日,而其他本丸审神者们说的『要送给谁』,应该是在说本命和义理吧。]

 

休息室的空气凝固了三秒,又开始像烧沸水似的热烈起来。一时间关于「巧克力是什么?」、「过这种节日有什么意义吗?」、「这跟审神者有关系吗?」等等问题的讨论声渐渐充斥了整个和室。

 

鹤丸国永维持盘腿单手撑下巴的姿势坐着,蜜金色的瞳在眼眶内溜溜转了一会突然发问:[既然是女性赠送给男性,那也就是说,情人节的时候,小姑娘也有可能会给我们那个什么……巧克力?是说要给刀吃巧克力吗?这真是吓到我了……]

 

此话一出又引起了刀剑们新一轮的唇枪舌战。

 

自古以来能让男人们产生激烈交流的无非都是和欲望色彩沾边的话题,即使本体来自于金属,刀剑男士现在也是由内而外如假包换的男人。纵然对人类世界的事物有着一堆疑问,但其最根本的、属于这具肉体的本能还是让他们在这一年内打开了不少「新世界的大门」。

 

[一期哥,主君会给我们本命巧克力吗?]秋田藤四郎瞪大双眼,这让他本来就圆溜溜的杏目显得更加水灵了。

 

被突如其来的发问和现场气氛搞得大脑发懵的御物太刀有些失语,朝他投去复杂眼神的途中语气也变得模棱两可起来。

[我们作为主殿的武器,是与人类节日无缘的……大概。]

 

秋田依旧歪着头,脑门上像是快要凭空冒出个问号似的,看来兄长那纠结曲折的内心动态并没有完整传达给他。

 

[那倒也未必。]烛台切光忠在长桌另一头,抬手在莺丸的茶碗里沏了新水,看似非常随意地接了一句:[我记得,政府好像没有制定【审神者不可与付丧神发生恋情】这种条律……]

 

休息室交杂的窃窃私语跟高声谈笑突然像被摁下了停止键,剩余五只幼虎绕着鵺练习捕猎技巧的声音回响在这静谧的空气中。

 

一期一振难得有些坐立不安:[……烛台切殿,时之政府确实没有对此事进行过约束。但以主殿护身之刃的立场来说,我认为‘以下犯上’是非常不好的。]

 

对方释放出的些许警告气息让烛台切光忠感到莫名,但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尴尬的弯了弯嘴角:[一期君,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一期一振轻轻摇头,收起了方才锋芒毕露的气场朝他回了个谦和的笑脸:[是我失礼了。事关主殿清誉,一不小心就认真了起来,非常抱歉。]

 

[能恪尽职守自然是好事。]次郎太刀眯着眼睛表情有些玩味,长指百无聊赖地卷着一小撮头发打圈圈。他最近被加州清光推荐了一款感兴趣的甲油,此刻印着蔻丹的十指无疑成为了整个室内最显眼的存在。

[但是呢,人家觉得就算一期殿没有这个心,也难保其他人没有类似的想法哦?]

 

一期一振对于眼前这把大太刀的话感到惊异,张口就想说些什么,然而在他发出声音之前身侧的压切长谷部便已捷足先登开始发难:[请注意言辞,我主耗费自身精力维护本丸召唤付丧神,其功非短短一日可叙,身为臣下怎能对主人有如此非分之想?这可是大不敬。]

 

不远处的烛台切光忠有些头疼地掩面,看来是苦恼着自己无意的闲话似乎即将成为一场战争序幕的导火索,表情之复杂连对面的莺丸都忍不住向他抛来同情的眼神。

 

次郎太刀并没有对长谷部的责问表现出恼火,反倒是又小酌一口清酒,妆容精致的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豁达。

[先不论这对主殿是否不敬,单说我们对主殿的感情,人家认为这并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

 

[感情也分多种。]长谷部沉下目光,并没有退却的意思:[我们拥有这副肉身也不过一年半载,要熟悉人类与生俱来的多种情感还需要很长时间。用这半吊子的感情去对待主上,我认为是不妥的,]

 

[压切殿凡事太过认真可不好。]外观艳丽的大太刀放下手中的盛酒碟有些揶揄的笑开了:[不过是个好男人,人家如果是小姑娘说不定会迷上你哦?]

 

[过奖。]压切长谷部嘴角一抽,沉着的姿态稍微有些垮塌:[还有,请叫我‘长谷部’。]

 

凝固的气氛稍稍有了缓和的趋势,不一会儿休息间里又是一片相谈甚欢觥筹交错的景象。

 

鹤丸国永在众多杯盏间艰难地摸到半块酱油仙贝,这种民间传统零食虽然不少见,但审神者每次从现世带回来的仙贝总是意外的高人气,稍不注意便会被抢食殆尽。

 

他满意的开始咀嚼这块米饼,寻思着休息时间里能不能就地取材策划个集体惊喜(吓)节目,大脑飞速运转了一分钟,蓦然而出的并不是劳什子的惊喜(吓),倒是让他回想起了被次郎太刀跟长谷部连带着忽略掉的某个问题——

 

[所以,重点难道不是“主上会不会给我们本命巧克力”吗?]

 

休息间的嘈杂声并没有停下来,然而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数十双视线夹杂着幡然醒悟的意味又齐刷刷地钉在自己身上。

 

哇——你们这种无声拷问一样的场景还要玩几次啊,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将半块心仪的酱油仙贝吞入腹中,擦擦嘴边原本就不存在的碎屑,再开口补充了一句。

 

[说到底,你们有谁知道‘巧克力’是什么味道吗?]

 

全程保持缄默的短刀们似乎对于这个话题更感兴趣,迅速在旁边聚成一团你来我往的说开了。

 

药研藤四郎推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旦那,先不说巧克力是什么味道,大将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还是个问题。]

 

鹤丸一愣,这才想起这个本丸的主人是个什么人物。

 

 

他们的审神者是一位女性。工作时认真负责,闲暇时关爱众刀,并以自身强大的灵力支撑着这座本丸的根基。根据时之政府的条例制约,除了隐姓埋名只提供代号作为称呼之外,她始终以一方白布遮掩大半张脸的形象示人。

 

刀剑虽对主君有与生俱来的服从本能,然而获得了肉体与人格的刀剑男士们与其共度的时间越长,对自家主人的好奇心也越发深重。

 

主上那块罩面的白布下长了一张怎样的脸呢?被衣料重重裹住的肌肤又是怎样的颜色呢?念着刀剑名字时候的嘴型会有怎样的弧度呢?轻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害羞的时候又是怎样的表情呢?

 

这么想着,即便是习惯于严律克己的刀剑男士也都不禁流露出了与平日迥然不同的神情。

 

[听说政府检测到了新的付丧神,主上这几天忙得都快埋进公文里了。]大和守安定直了直身子,终于还是放开了长曾弥虎徹的胳膊:[我估计她现在也顾不上过什么节日吧……]

 

见安定甩着头一副作势要清醒过来的样子,加州清光也依依不舍地解放了长曾弥的另外一条胳膊,他揉着有些酸痛的腰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接起话头。

[主上平时就视工作为生命……今天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为好,反正我只要知道主人依旧爱我就足够了。]

 

[说得好像主上记得情人节就一定会送我们巧克力一样。]至今默不作声的萤丸冷不丁开口,接下来这番话无疑是在和室上空投下一颗冷水炸弹:[我记得刚才药研说过,本命巧克力是要送给恋爱对象的吧?]

 

清光一个激灵打得睡意全无,瞪大了猫儿眼朝他看去。萤丸处变不惊地回望他,表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充满恶意,平淡得让人忍不住怀疑现在的话题到底是讨论情人节巧克力还是晚餐要吃点啥。

 

长曾弥虎徹暗暗庆幸自己的双臂挣脱牢笼重获自由,边揉揉有些酸麻的肌肉边接话:[那就不提本命巧克力了,义理巧克力怎么样?主人要真的送我们巧克力的话,那必须得是义理啊。]

 

与他隔了三五个人的蜂须贺虎徹速度翻了个白眼,纵然看起来内心有百万句话想要脱口而出,却依旧极力维持着优雅的高姿态紧闭双唇。倒是他身旁的弟弟浦岛虎徹瞄瞄自家兄长又瞅瞅那边的长曾弥大哥,眉头揪成一团麻花的面部表情将其左摇右摆的内心动态表露无遗。

 

[话不能说得太满嘛,万一那位大小姐真的给了本命巧克力呢?]笑面青江正小口嘬茶,刚说完便闭起眼睛开始无视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虽说是逃避但那神态看起来却更像是在享受目光浴。

 

正被堀川国广摁在座位上强行梳头的和泉守兼定有些不耐地动动僵硬的脖子:[如果真的把本命巧克力给了我们之中的哪一个,那……]

 

[主上是最会顾全大局的人,我反倒觉得她不会这么做呢。]身后的堀川托着他那一头黑长直,手中的桃木梳利落上下:[兼先生你的头发打结了,再乱动我就削掉它哦?]

 

事实证明有时候威胁的成效是最立竿见影的,和泉守兼定脸上立即浮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惨痛,生无可恋的气场让人不禁在意起了他那头秀发与堀川国广是不是有过什么鲜为人知的纠葛。

 

[主上看起来也不是小孩子,成年女性有个倾慕对象也无可厚非。]宗三左文字接过弟弟小夜左文字递过来的柿子,慢条斯理地把那层薄皮给扒下来,再送到弟弟嘴边:[只不过对象不仅限于人类罢了。]

期间那颗圆润饱满的柿子又被轻轻摇头的小夜推回,并表示这是要给哥哥的点心,随后只见宗三连带身旁的江雪左文字周身萦绕的樱吹雪蓦然递增成了樱吹暴风雪。

 

虽然话说得太直白只会让人觉得别扭,但不得不承认刀剑付丧神化为人形之后的姿态,的确是许多人类所不可企及的。即使不看容貌,他们单以散发出来的气场便能轻而易举的吸引各路目光。在这个本丸诞生至今,也已经有过不少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与麾下刀剑男士陷入恋情的传闻。至少在目前的大格局下,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小狐丸瞅着和泉守兼定方才那一脸菜色,有些不安的打算把自己那头长毛也给扎起来,他嘴里叼着日常束发用的缎带吐字有些含糊不清:[常识各位自然再清楚不过,但放在主人身上多少还是有点不合适罢。短刀胁差便不计了,主人与打刀以上的付丧神并没有过于深入的接触。]

 

他说得不无道理。

本丸的审神者过于勤勉,这或许跟她是政府评定优质代表之一的身份有关。被选定成为审神者之人将会受到各种条例的制约,明面上宣称为政府机关编内公务员,实际上连自由出入现世的权利都由上级一手掌控。刀剑男士们对自家主上的印象大多都停留在「好奇主上的样貌」以及「公文从早批到晚」的层面上。若非要说出其他的认知,大约只有「与短刀胁差们相处融洽」这一点了。

 

[不对,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狮子王扭头把鵺从幼虎堆里捞起来将它重新绕在肩上,灵兽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从喉头冒出了欢愉的呼噜声。狮子王耐心地捋起它那一身被老虎口水沾得起疙瘩的绒毛,视线在刀群里游移。

 

[对了,三日月爷爷也算例外的吧?]

 

 

被点名的付丧神正盯着手里的书看得津津有味,察觉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时才悠悠抬首。

 

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指定的长期近侍,或许因其旧主大都为幕府将军的缘由,在辅佐审神者处理公务这件事上显得尤为成熟老练,甚至在本丸日常运转的调度上都能给出合理的意见及决策。除去总是笑呵呵表示自己生活技能未加点和那究极的自我主义之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以实力服人。

 

然而面对这样一个日常是吃茶赏景交流基本靠“哈哈哈”来维持对话的人,期待值实在不能太高。比如现在这个处于论点最中心的人物,他俨然是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全身上下连那两撮因为歪着头而顺势垂下来的装饰流苏都显得极其无辜。

 

[你们在说什么?]

 

小狐丸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在说主人的事呢。]

 

[原来如此。]三日月笑起来,宽大的狩衣袖掩着嘴角眉眼弯弯,姿态倒是非常符合平安时期的风范:[啊哈哈哈………然后?]

 

小狐丸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又将话题复述了一遍:[是说今天似乎是现世那个叫做「情人节」的日子,正想着主人会不会赠予我们那个……名为「巧克力」的东西。]

 

只见三日月沉吟了一会儿:[唔,意思是需要我去知会主上一声吗?好我知道了。]说罢便欲起身。

 

不不不你看起来明显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内心台词空前一致的刀剑男士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就近以小狐丸、速度如长谷部为首的同僚们立即迅猛如虎地将他摁回到座位上。

 

[请请请冷静点三日月殿!跟主殿说这种事情实在有点……?!]一期一振边说边攥紧本体,身侧的药研有些担忧他会不会一个用力过猛把刀鞘捏爆导致现场上演无伤ver真剑必杀。

 

[这只是我们私底下讨论的想法罢了。]烛台切光忠理理衣襟,一只手却也是紧按着三日月的肩并持续发力:[说出来就像是我们强迫主上送礼物一样,太不帅气了。]

 

同样将手置于他肩上的长谷部倒是看不出什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只是他方才一瞬间的爆发力惊人,小狐丸暗暗组织好的语言都被吓得飞出脑海。

 

三日月疑惑的望着这群突然狂暴化的同僚,又看看同为三条派的小狐丸似乎想确定什么,可惜对方把即将要出口的话都憋回肚子里,剩下的只有拨浪鼓式摇头。他脸上浮现了些许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随后顺势就着那几双手的施压又坐回原本的位置上。

 

[确实,如果是身为近侍的三日月殿的话,跟主上接触比我们更深,想必也更了解主上。]

同为三条派的大太刀石切丸慢悠悠开口说道,不动声色地把即将偏离轨道的话题掰回原点。

 

烛台切光忠见三日月似乎并无再次立身的打算,便也撤回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再对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说到这个,的确无法反驳呢。]三日月稍稍垂下眼帘,冲烛台切摇摇头表示对他刚才的举动并不介怀:[那么关于主上的事,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呢?]

 

长桌稍远些的加州清光眼睛发出今天里的第一道闪光,率先举起手一马当先成为了首位提问者。

[主上长得可爱吗?]

 

被提问者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的笑脸:[当然。]

 

大和守安定看了一眼清光:[那……具体长什么样子呢?]

 

[主上终日掩面,我也不太好说呢。]三日月宗近这么说着便不作其他回应,仅余眼底两汪弦月盈动着潋滟的流光。

 

粟田口派的小短刀们有些按捺不住,平野藤四郎与前田藤四郎对了对眼,像是在参加学术论会一般拘谨地举起手:[请问,主君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三日月目光转向他,悠然的笑颜里多了一丝苦恼的意味:[说来惭愧,担当近侍这么久,倒没见主上特别在意过某件事。]

 

[那么对食物呢?]歌仙兼定淡淡地开口,他与烛台切同属本丸后厨主力且分工明确,那位号称任何事都要帅气完成的付丧神负责本丸一日三餐的主食制定,而他自诩文系风雅擅长精致手工,审神者与其他成员所食糕点的制作任务自然落在他身上。

 

歌仙的发问引起了烛台切光忠的共鸣:[对于我们来说,了解主上对吃食的喜恶也是非常重要的。]

 

[主上嗜甜,]平安刀稍作思考,给出了答复:[近期似乎正想着年糕小豆汤呢。]

 

[那这个就作为今夜的提神点心吧。]歌仙兼定默默颔首,这个决定让不远处的夜战短刀队低声雀跃起来,他抬首望了望,只见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小夜左文字嘴角都有了微微的弧度,心情愉悦地又执起座位旁的记录册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那就辛苦你了。说起来……]三日月随意地回应着看看壁上的挂钟:[即将是晚膳的时间了吧?今夜的美食也让人非常期待。]说罢他朝烛台切光忠点头示意,便再次立起身来,施施然走向和室的门边。

 

[爷爷这是要去哪儿?]坐在靠门边位置的狮子王依旧在揉弄着灵兽的软毛,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三日月宗近记得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与他同样生于平安时期,然而却总喜欢以「爷爷」来称呼他,大约也是受了前主人的影响罢。被人爷爷来爷爷去的唤着,自己倒也没有那么不乐意。这么一边想着,心下边觉得这个平安后辈也甚是可爱,忍不住像对方抚摸灵兽一样摸起了他那一头金色毛发。

 

[主上今日批复公文还未出过房间,趁着闲来无事,我便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他正说着,松开那颗黄灿灿的脑袋迈开步子走出和室。身后的喧哗便又渐渐叠加起来——

 

[关于主上的事,我还有许多想问的呢。]

[诶——结果那个爷爷也并没有知道很多嘛……]

[近侍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吧……?]

[说到底主君会不会送我们巧克力呢?]

[待会吃完饭我就去问主人~♥]

[乱,这样太失礼了。]

[就算一期哥这么说……其实一期哥也很想知道的不是吗?]

[……?!]

[主上送不送我们巧克力有什么关系,刀只要能砍不就好了。]

[难得有了人形,偶尔体会一下人类的感情也不赖嘛!]

[其实你只是想吃而已吧。]

[………咳。]

[比起巧克力,人家比较好奇主殿的恋爱史啦~]

[就算有恋爱史,成了审神者之后缘分也就断了吧。]

[那是指现世……在这个地方就说不定了。]

[主上为人严谨,关于这个我有点想象不能……]

……

…………

………………

 

夕刻的火烧云美不胜收。三日月宗近在缘廊下放缓脚步,悠然自得的将廊外景致尽收眼底。这么静静待了片刻,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手,从那宽大振袖中滑出了一卷看起来类似图册杂志的书刊。黑夜吞没夕阳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只在斑驳霞光间隐约看到那册子封面上似乎用大体字标着「巧克力制作方法」。

 

男子露出苦恼的神情,瞳内的新月却依旧闪熠辉光。

 

[哎呀……忘记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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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钟敲响六下。

你从厚厚一沓公文书信里抬起脑袋,脖子扭动起来咯哒作响。今天终于也快要过去了,陪伴你度过这一天的,依旧是无穷无尽的文件纸和繁重的文书任务。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情人节。

你调出连接着现世时间的电子日历,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工作台的背后放着鼓鼓囊囊一大袋东西,那里面都是你为了今天而准备的巧克力以及各种礼品。本丸的刀剑男士们都生于旧时代,除去个别热衷于追逐潮流的,对于「情人节」这种西式节日想必都会觉得陌生吧。情人节的本质先按下不表,刀剑们长期以来的功劳苦劳你都看在眼里,趁着当下这特别的节日里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感谢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当然,私心也是有的。

 

你将注意力转向办公台上方的那个物件。

包装精美的方形小匣子里装着的是与其他普通巧克力意义不同的存在,那是你费尽心思利用一切私人的时间尝试制作了数次的结晶。虽然在最后一次试吃的时候把自己感动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现下却又隐约担心会不会不合那个人的口味。

 

不过,能说出「只要有茶菓子的话,总之就会觉得幸福起来不是吗」这种话的人,对于甜食的接受度大概比想象中要高吧?

 

这么想着的下一刻,障子外响起了熟悉的嗓音。

[主上,晚膳时间快到了。]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呢。]你稍稍整理好仪容轻笑着拉开障子门:[烛台切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吗?]

 

[正在准备,稍后我与主上同去。]来人随意地摆弄几下袖子,移步至室内,又将推拉门轻轻合上:[公文,需要我来帮忙吗?]

 

你摇摇头表示你能忙得过来,却见他凝视着你的脸开始沉默不语。被人从正面这么直白的盯视着实让人感到不自在,你有些别扭地伸手碰碰自己已经烧起来的双颊。

[……我脸上是沾到什么东西了吗?]

 

三日月宗近收起那副正在研究什么似的表情,不禁失笑:[不,什么都没有。只是稍稍有些感叹,现在主上在我面前居然连遮颜的物件都不戴了,看来我还真是备受信赖啊。]

 

你愣了愣,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指你并没有在脸上覆盖那层碍事的白布。那方遮颜的物件并不是普通的东西,在戴上之后它会遵照使用者的意志选择性启动防御结界,一旦触发这个机制即便是政府专用式神「狐之助」都被列在排斥对象之中,更不用说刀剑付丧神这类本质是非人之物的存在。

 

但三日月宗近是个特例。

他既是是你指定的固定近侍,也是你的恋人。你对他以真实之颜相待这件事是只属于你们之间秘密,早在你向他倾诉恋心并得到回应的那天,你与他之间阻隔的那层薄纱便已不复存在。

 

[主上现在在想什么呢?]三日月见你一言不发,脸颊又是绯红嘴角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不免有些无奈地移身至你后方。

 

当你感到背后一阵温暖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男人整个环抱在怀中。非战斗时间的他会将身上的软甲尽数取下,抵着你后背的胸膛比想象中还要宽厚结实,从他狩衣绸缎上散发出气味清淡的熏香,融合着男人本身的气息让你不自觉的放松起来。

 

[今天是什么香味?]

 

[檀木,稍微加了些迷迭香。]三日月眯着眼睛,头低下来似乎是想让你听得更清楚些,温热的吐息让你的耳廓有些痒:[最近主上公文尤其多,檀木和迷迭香大约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你的疲劳……唔虽然是这么说,但爷爷我对这些功效其实也不甚了解,多亏了药研呢,哈哈哈。]

 

你在他怀中侧了个身,心想着趁饭前稍稍休息一下倒也无不可,便又将头懒懒地靠向他肩上。

 

[今天广间似乎非常热闹,连我这边都隐约能听到声音。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与平日无异,同僚间随意聊天取乐罢了。]三日月伸手抚摸你的头顶,他这个动作并不少见甚至有往成为习惯发展的趋势:[正巧今天似乎是现世的什么好日子,大家觉得新鲜罢了。]

 

[情人节!不提这个我差点忘了。]你惊呼一声迅速从他怀里脱离出去,无视三日月那反应不过来显得有些懵的表情,偷笑着从桌上拿起那个小匣子递给他。

 

三日月宗近怔怔地望着被交到手上的小盒子。这物件看起来简约朴素,倒不是什么设计精巧的东西,推开盖子后里面散发出的甜香让他感到兴趣盎然。

 

你看他有一阵子不言不语,心下顿时连底气都不剩几分,软着嗓子感到有些害臊:[这个……我擅自就做了,也不清楚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觉得不好吃的话不吃也可以哦?]

 

他静静盯着匣子里那块印着自己刀纹形状的东西,过了一会又抬头看你,烙在瞳仁中的金色月亮似乎盛着一弯水波,看起来异常璀璨。

 

[“本命巧克力”?]

 

你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惊讶于他居然会知道这个现代化的名词,却见他盈在眼角的笑柔和地倾泻出来:[方才在广间旁听,无意间便知道了。似乎是在说……很在意“巧克力”的味道。]

 

[若三日月也好奇它的味道,现在正好有品尝的机会。]你重新坐回他身旁,接过他递来的块状物并掰下一小块贴近他的嘴边,眼神示意工作台后:[我也有为大家准备各自的礼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高兴呢……]

 

[一定会的。]他顺从地咬住那小块巧克力,握住了你的手腕再摩挲至手心,张开五指扣紧了你的指缝。你毫不设防被惊得一怔,下意识抬头看他时从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彻底引爆了你的思维。

 

你与他交往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你的彬彬有礼和他的冷静自持几乎贯穿了所有二人独处的时间。这是与他的第一次亲吻,伴随着渐渐溶解的巧克力味。可可的馥郁沾染着男人衣料散发出的熏香演变成醉人的迷药。他用舌尖轻松抵开你的齿间,独属于他的那股介于刀剑与人类之间的清冷气息从你的口鼻渗入四肢百骸。溺在一池春水中的你有些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凭着本能将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搭向他肩头,他似乎理解你的手足无措,环着你腰身的手臂力度紧了又紧。

 

室内一片寂静,壁钟仍尽职尽责的运转,秒针划着圈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如你此刻被放大的心跳。那块巧克力在你与他的唇齿磨合中渐渐被热度碾成了汁液,伴着你情不自禁的呜咽滑入了喉头。

 

三日月终于稍稍拉开了距离,餍足的看着你像只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气。他重新端起你最熟悉的姿态,隐在袖口后面的脸颊却似乎也有些微微泛红。

 

[多谢款待……巧克力这种东西,真是意料之外的美味啊。]

 

你体内小小沸腾着被撩拨起来的火苗,门外却响起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你想到这种时候不便对他做出什么“反击”,只好以怨念的眼神光波向对方表达你的不甘。看他状似无辜地冲你眨巴几下眼,那么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让你既无奈又生不起气。

 

三日月宗近不紧不慢地整理几下衣襟,语气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咸不淡:[主上,晚膳似乎准备好了。]

 

你瞥了他一眼,随手牵起掉落的遮颜符在脑后绑了个蝴蝶结:[吃过了巧克力还会饿吗?老人家的胃真是深不可测呢。]

 

男子刚想拉开门的手停了下来,转头对你笑意盈盈:[年纪大了,胃口大点也是好事。说起来近日夜半总觉饥饿夜不能寐,现知道主上这儿有饱腹之物,想必今夜可以安心入眠。]

 

他眼波流转,为这渐渐昏暗的居室里染上些许旖旎的色彩。

 

[……你要是觉得饿了,便来吃吧。]

 

你攥紧裙边,掩盖在符纸下的脸涨得通红,在心脏加速跳跃的巨大声响里偷偷开始期待夜幕的降临。

 

【FIN】

 

————


然后爷爷和婶婶就这么在房间开起了零食PARTY

 

·檀木【舒缓精神,缓解压力】,迷迭香【增强记忆力】←百度说的(。)

 

让一个拖延症自割腿肉真的太痛苦了,期间爷爷锻出了本丸第3个狐球进行示威(?),文写到快收尾的时候骨喰又锻了个爷爷7号机出来表示抗议(?),感觉这文要再不搞定接下来就是在噩梦中进行惨无人道的谜之催腿肉仪式了(不

总之那什么以上是一个大和国爷沼婶的腿肉,毫无重点ooc满分又废话多的流水账……如果能有人吃得开心我就很满足了。当然如果能给我一点写作上的建议我会感激不尽的!谢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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