バニラ

刀love/三日月沼/乙女doge三日婶向/腐向主食长蜂&烛俱利&其他视情况而选择性食用/*请不要提及三日月老流氓等带有侮辱性色彩的同人二设*/极其低产/偶尔画画

【三日婶】尾指(乙女向)

❤这是给爷爷的贡品,甜饼,慢慢吃别噎着❤
三日月宗近X你

☆本命是爷爷,但始终对描写他这件事情敬而远之,毕竟也有掌控不住这个角色的自觉。但因为太喜欢他所以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手了(←败给了欲望的女人x

☆本文第二人称、OOC有,长时间没码字文笔喂狗有,这篇就当做复健吧

☆三日婶粮太少了吃不饱,我只好自割腿肉,大概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剧情,出发点只是想悄咪咪的跟三日月谈个恋爱而已,希望点进来的你看得开心=w=

 

写文时听的音乐:メインテーマ「永遠の一瞬」-伊藤賢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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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告白了。

是受到了悬挂于天际的那轮明月蛊惑,亦或是醉溺于月下的杯盏交错却不自知,心脏也因翻涌起来的情绪而加快了跃动速度。

 

你的手掩匿在宽大的衣袖里,暗暗攥紧了近身布料的一角。

 

他立在夜色里良久,袖裾上的万字纹络暗光浮动。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心却似那在皓月之下被风撩弄起来的流苏一般七上八下。

 

[承蒙厚爱。]

 

你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令一样心头一喜,忙不迭抬头与那双印着弦月的眼睛四目相对,却又想起自己才是剖白心迹的一方而堪堪避开。

 

[哈哈哈,拥有了人形之后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啊。]他袖掩嘴角,笑意却从眼底柔和地满溢出来,[实在有趣,只是……]

 

小姑娘哟,你这可是认真思虑周全过了吗?

他踏向那一地银如白纱,眼帘下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手套包裹指尖带起些微粗糙的触感柔和缓慢地抚顺你头顶的乱发,开口却是容不得人含糊应对的疑问。

 

你似乎觉得这春末时节的夜风凉得刺入骨髓,伴随他凝在你脸上的视线一起开始麻痹思维,是认真思考之后才得出这个结论吗?这么鲁莽且毫无情调可言的告白真的可以吗?而他似乎与素日里毫无差别,带着一贯淡然的神情称呼你‘小姑娘’,所以在他心里你从今往后都只会是个孩子吗?连串的疑问如潮涨之势涌上心尖,而你却只能颦起眉头找不出答案,一时间竟连像样的语句都难以拼凑。

 

[夜深露重,倒是难为主上陪我这老头子品酒,今晚还请尽早歇息吧。]

似乎是见你长久不回应,他于你换上了严谨的称谓,再微微上前一步抖开宽大的袖摆轻松地将你与背后的凉风隔挡开来。

 

都这样说了,大约是被拒绝了吧。你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自嘲,这种标准结局你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千百回,而真正面对这熟悉的流程时,心脏被攥紧的失落感也同那千百回一样让人忍不住鼻头发酸。

 

[抱歉,突然被我这么说让您困扰了吧。]你在他的一路护送下终于走到了寝室门口,从先前便憋着无处发泄的情绪似乎让五脏六腑都快要压缩成一团。

 

三日月看着你眼底一闪,似乎有些莫名的怔住了。

 

你读懂了他脸上的疑问,双颊带着酒后特有的飞霞轻轻叹了口气。

[是我不胜酒力,说了些奇怪的话给您添麻烦,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与你面对面伫立着的男人挑了挑双眉,面上依旧是一副迟疑的神情。大约是顾及到时间已过夜半,最终那些未知的问话还是落回了肚子里再也没能出口。

[是我邀主上一同赏月,到底还是我失礼了。]他扬起你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习惯性似的又伸出手理清了你被晚风挑乱的发丝。[时辰也不早了,那么,主上好梦。]

 

你不清楚此刻的自己是一脸什么表情,只能勉勉强强扯着嘴角拉开一个弧度。

[晚安,三日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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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话虽是这么说,而人类毕竟是感情丰富且多思多虑的生物,身为一个普通人的你远没有豁达到昨日向心上人表述心迹之后今日就毫不在意的境界,更何况对方在收到告白之后回复的却是疑似拒绝的反问句。

 

毕竟他是平安时代所生,说话多少含蓄了点但没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拒绝的意思……吧?

 

你暂停了手里正在公文纸上书写的笔尖,看着越往后越潦草的字迹一声长叹,身体里的力气像被导管抽空了一样软趴趴地伏向办公台。

 

[有烦心事吗?]

 

你懒懒地挪了挪头,视线朝前方右侧投射过去。

这里是审神者办公间,进来的人除了审神者之外只有被指定为近侍的付丧神。你对三日月宗近情有独钟,这在本丸早已成为全员共识,若不是有特殊原由,近侍之位自然非三日月莫属。

 

你看着那坐姿端丽的男子出神,直到对方手中的茶水另添了一杯才恍惚地收回了目光。

 

[平日也没见主上对我的茶这么感兴趣。]莺丸似乎是对你那魂游天外的样子感觉新奇,吐露出来的字里行间都是笑意,现下似乎是心情不错,随口还附带了听起来有些故意的调侃:[不单只是对茶不感兴趣,对我也还是没怎么上心,练度一直上不去呢。]

 

你换了个姿势趴着,下巴搁在桌子上头脑左摇右晃的样子毫无身为众刀之主的威严:[可别冤枉了我,您老人家不爱打打杀杀,我天天给您安排内番也是重视你的表现嘛……]更何况他经常翘内番偷闲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

 

近侍安静地抿了一口茶,似乎打定心思不想接下你抛过来的回复而话锋一转。

[那么主上突然将我调为近侍,到底所为何事呢?]

 

你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时候单刀直入。

 

翠发的付丧神见你长时间沉默,转而放下了手中烟络缭绕的瓷器,语调变得别有深意:[活过的岁月太长,偶尔也需要一些可有可无的趣闻逸事当做调剂,不然刃生就太无趣了不是吗?主上。]

 

你呆愣的回应了对方投递过来的眼神,莺丸注视着你一脸茫然继而又冲你一笑:[我以为主上会拿出向他人告白的勇气来与我诉说烦恼之事呢。]他抬手对话音刚落就显出满目惊疑的你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原本我只是起夜罢了,恰巧撞见你与三日月表明心意的时分。并非有意旁听,还请见谅。]

 

你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刀剑男士论年纪甚至还要比三日月宗近更年长一些。只因你公务繁忙且本丸扩张面积过于庞大,像这样与莺丸独处交谈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而莺丸平时也并未像今日这般一口一个‘主上’的称呼你,在你印象中他那至今未曾露面的、传说中的兄弟‘大包平’似乎比你这个主人重要得多。

 

[……没关系,这都是不可抗力,并不是莺丸的错。]

说不感到羞耻尴尬是骗人的,但既然已经被目睹了全程现在要愤怒一把也为时已晚,何况从根本上来说也的确没有责怪莺丸的理由。你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双臂将身子从案上支撑起来,重新执笔准备将剩下为数不多的公文继续批改下去。

 

莺丸收回了目光重新捧起手边的茶碗,里面有茶柱晃晃悠悠地直立起来,这让他面上露出了些许喜意。

 

[良机难寻,错过可惜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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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议事大间里的上位稳稳跪坐着,眼前都是你已见惯的场景,在本丸担任战场主力的刀剑男士尽数列于你的视线之中,他们表情各异,但眼眸中闪烁着对出阵杀敌这件事的期待之光却是无比一致的。

 

你不禁用眼睛去搜索那片深蓝色的身影,兀地又想到自己其实不必一个个翻找,毕竟那位大人所属第一部队主力,此刻离你的距离最远也不过半米。他带着你熟悉的表情与气场,微微垂目羽睫丰盈,沉着优雅的姿态一如往常。

 

他是天下之月;是一柄寒光凛冽的刀锋;是你的剑与盾;是客观上你的臣下,亦是你昨夜借着微薄酒意吐露恋慕之心的对象。你极力稳住自己的吐息,暗暗平复自己心跳如雷的内里,强行无视了自己双手都攥得关节泛白这一细节。

 

[今早临时加派了短途远征的任务,接下来还要让各位按照当前重新编排的队伍出阵,很抱歉突然增加了你们的负担,但今日任务结束之后就是公定假期,所以今天会比平时更辛苦一些。如果各位有疲劳反应或身体不适的情况请即刻告知于我,稍后会另行安排替补成员。]

 

你自认颇为公式化的一番台词很快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复,以压切长谷部为首的众多刀剑男士不约而同表示理解并约定会不辱主命以最佳状态凯旋归来。

 

你看他们一个个精神奕奕双目闪耀着辉光,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安定起来。然而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接下来的展开却让你始料未及……

 

[有一事。]

声音来自你身边的近侍莺丸,这位付丧神依旧以端正的坐姿手捧茶碗,他手里万年最不缺各式各样的香茗,并且那些香气四溢的茶水似乎永远都保持着轻烟袅袅的状态,这曾一度被你认为可以列入本丸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预感告诉你这把刀似乎即将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开始踌躇着要不要趁他下一句话吐出来之前来个先发制人…不,先发制刀。

 

莺丸一派悠然地呷了口茶润润嗓子,末了又四平八稳的开口:[主上还未更换近侍,莫不是忘了?]

 

你背后一凉,余光瞥到不远处那个身影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抬头朝这边看过来了,这个场景突然让你紧张得指甲盖都快要掐进掌心里:[……今日的近侍是莺丸大人。]

 

[那是因为主上今早临时加派了三日月带队远征。]莺丸默默又抿了一口茶,脸上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只是临时接任。三日月练度最高且长期担任近侍,熟知主上身边所有事务,率队出战及辅佐主上更得心应手,我认为由他司职更妥当。]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你一时哑然,趋近空白的大脑里挤出仅存的八个字代表了你此刻全部的感想。

 

麾下众刀对此场景虽大部分都不明所以,但见你似是在深沉思考权衡利弊的样子,竟也都重新目光灼灼了起来,只不过这热切的视线都集中在你一人身上,你顿感如芒在背几乎要冷汗直下三千尺。

 

三日月宗近自然也将目光锁定了你,那纤长美目中似乎有些你在慌乱中根本看不清猜不透的情绪。你极力保持脸部表情不垮掉一边有些战兢地转过脸面朝向他,琢磨着这种情况下有什么理由可以不更换近侍。最终无果,你选择认命。

[那么……三日月大人……没问题吗?]

 

被问及的那人面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回答得干脆利落倒是没有一点名刀架子:[我并无异议。]

 

[……那么……以后的近侍工作也要继续拜托您了。]

 

[好我知道了。]说罢三日月与莺丸更换了位置,原本这就是属于他的一席之地,你便见他从善如流地落座于你身旁,衣袖上流转的华光与身上不知名的浅淡薰香像是无形的保护罩一般迅速将你从里到外都包裹了起来。他这种存在感对此刻的你来说太过强烈,而比起方才那半米距离,现在似乎近得有些离谱的这个事实,脸上和心脏都猛烈燃烧起来的你却毫无觉察。

 

[主上?]见身旁的你从刚才起便失去反应,三日月有些担忧地将身子往前探了探低声提示道:[该命令出阵了。]

 

你一凛,神游天外的思绪被这声提醒瞬间拉回本体,你几乎都要疑心他的双唇快要贴近你的耳背,吐息微热嗓音撩人,糅合着春日樱花的温软与些许寒冬的凉意一并从你的耳廓舔舐到脊背。

 

[?!……啊、咳。今天也要辛苦大家了。那么各位,武运昌隆。]

 

待与你面对面的刀剑男士们整齐划一地开口应承,你与他们一起立身相互略施以礼后稍稍有些凝重的气氛才终于四散开来。夹杂着不知是谁“正坐太久脚都麻了~”的抱怨和长谷部标志性“不容许怠慢!”的训斥,庭院里内番当值人员手里扫帚汇集落花枯叶的声音、在所有人手上接连传递的刀装护甲的碰撞声,不同的音色混杂成流水缓缓在本丸各个角落蔓延开。

 

你想要舒缓僵硬的身体,顾及到身旁还有个三日月宗近在,一连串舒展运动的幅度都变得小心翼翼。

毕竟昨天才把脸皮给丢出去了,先告白的没人权。你心里自嘲着,脸上说不清是疲倦还是尴尬的神色,下一秒又考虑着身边这位爷待会就要出阵了,现下这种相对无言的处境只要再稍微忍耐一下就……

 

[主上对我有何不满?]

眼看自我安慰即将起成效,不料对方却突如其来开始实行我行我素方针,而你条件反射瞪大了眼睛看向旁边,措手不及的落入了一双深潭弦月当中。

 

你这才发现本丸议事大间已经空闲下来,偌大的厅室内仅余你和他。室外远远传来的嬉闹喧嚣都与你无关,你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

 

[我……并没有。]

 

他无比自然地朝你走近一步:[然而主上看起来并不想让我继续担任近侍。]

这话在你听来总归是有些咄咄逼人的,而说这句话的人却偏偏是一副眼含秋波笑若春风的模样,深蓝的大袖习惯性地虚掩着嘴角,着实温文儒雅得让人生不起气。

[清晨醒来便得知要去远征,现在回来主上却是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爷爷我也是会很难过的。]

 

你见他垂下眼帘,似有些落寞的瞧着你,自觉他这样子就算下一秒有泪滑落也是毫无违和感的。倒不如说,男人若都生得像他这般美如冠玉的话,即使嘤嘤而泣约莫也会是令人心动的景致。

 

[不、不是的……唔、我并没有生气。请不要误会!]

虽然心下明白这左不过是三日月故意而为之的表情,但早在之前便陷入这片月光中的你还是禁不住扬声辩解,话到末尾又颤颤巍巍的低沉起来:[我、我只是一时没有整理好心情。让您见笑了……抱歉。]

 

[哈哈哈,不用道歉,也不必拘束。]他歪了歪头,反而豁达道:[若是为了昨夜之事让你感到困惑,那也是我的过错。更何况……能得到主上的青睐难道不该是我的荣幸吗?]

 

你一时无言,只因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刀剑经人之手锻造而生,一朝再为人所用,时逾近百年方能以付丧神之姿流连人间,最初存在的意义与使命便是效忠于主。不管是以何种姿态示人,一旦得到主人的肯定,那便是作为器物留存于此世的荣耀。

 

这些都是理所应当、浅显易懂的真理。但是……

[我……]你无声的微微低头,下唇被自己咬得生疼,心里却蓦然响起了晌午时分莺丸的话。

 

[主上昨夜饮酒,自称酒话不能当真。]三日月还是那么淡然地凝望着你,他似乎想从突然平静下来的你身上找出什么端倪:[然而……]

 

良机难寻,错过可惜。

周边的空气变得安静而黏着,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双颊如火烧。而你却不可思议的放松了咬住下唇的力量,再次抬首直视那道目光。

[那并不是什么醉酒之言。]

 

那是你的真心。在你决定成为审神者踏入这个时间夹缝世界的一瞬间,你的过去和未来就已经化为碎片消失在现世的岁月里。你注定不能和普通的同龄人一样被护在父母的羽翼下,也预想过不能同其他少女一般与谁坠入爱河的可能性。

你对他的感情既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也绝对不可能是所谓酒后失言能概括的东西。硬要为其命名的话,大约只能说是一生唯一次的恋心罢。你如此珍重的心情,又怎可以被区区一杯月见酒夺去初心?

[其他什么都无所谓,虽然说过那样的话之后我也想过要逃避,但是、但是我喜欢你这件事,唯独这份感情,不想被你认为是醉酒之言!]

 

你舍去了对他的敬语,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儿一样红着眼眶绪起泪珠,嘴里述说着你的爱恋。

 

你就任至今对所有刀剑男士都一视同仁,从未像现在这样言辞激烈的对谁表达过内心。你看见三日月瞬间睁大眼睛,惊讶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不久那昙花一现的情感便又化作了冁然一笑。他就这样立在你眼前、你伸手可及之处却不动声色,你心想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有些难过的考虑起了最坏的结果。在你看来,你的这份初恋太过无望,那么要用什么方式来祭奠接下来就要枯萎的这朵恋花呢?

 

然而你忘了世事难料,就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你所想到的全部收场,却被眼前这位付丧神接下来的动作击得粉碎。

 

[失礼。]三日月低声说了什么,放下掩在唇边的手转而却伸向了距离他不到一臂之差的你。下一秒你只觉右手的尾指覆上一层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你本能的知道那是他尾指所传递过来的微热,此刻的感受却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浑身发烫。

 

[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

你听到他的声音真真切切的在耳边响起,震动着你的鼓膜滑入了你的身体,大脑已经开始无法思考,你满面惊慌却对他移不开视线。

 

三日月似乎很满意你这表现在脸上的反应,笑意更甚:[这是我第一次与人类产生这么紧密的缘分,所以就算你厌烦了,我也不打算放手哦?]

 

你在心底一遍遍重复他对你说的话,仿佛回到了昨夜那样的凉风月下,你伴随着甘美沁人的酒香向三日月表明你对他的爱恋,他为你抚顺被风逗乱的鬓发,默默含着笑问小姑娘你可是认真思虑周全过的吗?

 

因为你是审神者,是他所宣誓效忠的主上;是他会以命相抵也要保护的人;你是他的荣耀,但也是会如春樱一般摇曳在风中过季便迅速凋零的普通人类。

付丧神的一生太过漫长,与非人之物连上了红线的人类,下场几乎在一开始便注定了。

 

[所以啊,小姑娘。]

他勾着你的尾指轻轻晃了晃,你终于在今天明媚的阳光下看清了他被昨夜云幕掩盖住的,那双倒映在深潭中微微漾动的月亮。

 

[你可是思虑周全了吗?]

 

你用力勾紧了付丧神的尾指,打着转转的泪珠被终于笑出声的你挤出眼眶。

 

[当然,不要放开我啊。]

 

 

室外宽阔庭院的角落传来谁咏唱着樱花与恋情凋零之歌。

你借着尾指的那股力量被拥入一个更温暖的怀抱,心里想着本丸的樱花似乎还有一枝含苞待放。

 

不过现在,它大约已经盛开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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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个陷在三日月宗近沼深层地区的大和国婶婶╰(*´︶`*)╯前段时间本丸迎来了第五位爷爷,所以决定动手写(割)贡(腿)品(肉),文笔并不怎么样所以还望轻喷_(:3)∠)_

 

讲真写着写着我都觉得这真是个非常拖沓的故事,原来决定在情人节写完然后扔出去虐狗,然并卵(。)

我自己修改段落之类的东西都已经出现完型崩坏的幻觉了,所以不知道看到这篇文的人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看法感想请务必跟我说说wwww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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